按键盘上方向键 ← 或 → 可快速上下翻页,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,按键盘上方向键 ↑ 可回到本页顶部!
————未阅读完?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!
这人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这幅字画,先前字画卷轴还未出现,所以隐藏暗处迟迟未出手。姚喜将计划卷轴抛出,便是抓住机会,杀了李昆,夺走计划卷轴,瞬间脱身远去。
这一切,都是早早计划好的,才能如此顺利。
只是,从方才的手段来看,这人的武功极高,要夺字画卷轴直接出手便可,又为何大费周章的隐藏身份面貌呢。
这些想法在燕立行的脑海中闪过后,便又是全力对付眼前的姚喜。
对方因为李昆的突然死去,似乎心身受到了一些影响,动作稍慢,被他抓住机会又是在身上留下两道伤口,鲜血已经染红了身前一片区域,已是一脸疲惫之色。
燕立行因为《神足经》的原因,与姚喜实力虽然相差不大,但气力和内力明显要超过他,倒没显得如何疲惫。
数招之下,姚喜一截断剑终是不敌燕立行,斩铁剑划破他的手腕,随即便是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抓起来!”
燕立行冷声一句,周围的那些捕快走了上来,将姚喜牢牢按住。
“李昆死了,字画被夺,燕立行你好算计,跟我们玩这么一出戏!”
被死死按住不得动弹的姚喜,脸色狰狞,冷声怒道。
“我实话告诉你,那幅字画是裴大人亲自开口要的东西!你今天的所作所为,就等着裴大人的怒火吧!你的小命,活不久了!”
第五十六章 失踪 猜测
“将他押入大牢!”
燕立行却是没有理会姚喜的废话,命令手下之人立刻将之送进大牢囚禁起来。
此事既然动手了,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,他可不后悔,自身的权力和行踪老是被这么监视着,还不如反抗一把呢。
“燕立行,别以为将我关起来就能一了百了,你即便连我也杀了,大人追究到你头上,你依旧难逃一死!”
从姚喜有些歇斯底里的话语中,似乎觉得这前前后后就是燕立行做出来的一场戏,那个杀死李昆的黑衣捕快,其实也是燕立行安排的。
这一切造就出来的假象,便可让燕立行从中脱卸责任。字画是被别人拿走的,与燕立行无关。
只是,如今的姚喜无疑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自己胡乱想了一通,将这些想法都加上理所当然。
人总会主观的判断一些自己臆想的事,将之找到各种理由联系,最后化作一个‘事实’。
只不过,燕立行若是早对那幅字画动心,知晓它的来历,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,他有其他多种办法能够掩人耳目的轻易获取。
“带下去!”
燕立行挥挥手,催促着几个捕快将之带走。
转头看了看地上李昆的尸体,过去检查,已经是没了气息,死了有一会儿了。
一把普通的匕首,还插在李昆的后心,鲜血依旧顺着伤口流出,地上的积血已经开始凝固变黑。
周围,还有着一些官兵和捕快的尸体,都是为李昆动手所杀。
想了想,燕立行开口道。
“将兄弟们的尸体都抬下去处理好,给他们的家里每人送二十两,好好安葬。你们每人,也可获得五两,算是一些补偿。”
周围的人,脸上都是露出一抹惊喜之色。
“多谢大人!”
本来还有抱怨,这次动手累死累活不说,还很危险。燕立行开口给每个人补偿,五两银子足够他们赚一年多了。
“还有李昆的尸体,找个地方将他火化,尽量不要留下丝毫痕迹。”
燕立行补充一句,周围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,没有作声,默默做事。
旋即站起身,眼睛看着方才那个黑衣捕快脱身的方向,闪烁不已。
“那幅字画,究竟有什么名堂,许多人都对它志在必得……”
燕立行一时站在那里猜想着,身边的人都不敢打扰他,迅速将附近收拾打理好,均是默默离开了。
这时,却有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。
是跟着丁才昌的师爷。
“大人,不好了!丁知县失踪了,哪里都找不到他的人。”
燕立行回过神来,皱了皱眉,有些不喜这师爷打断他的思绪。
“丁知县失踪了,你没说胡话?方才我还与他一同出现,这玩笑可不好开。”
孙师爷使劲摇头,说道。
“哪里敢跟大人开玩笑,确实如此。小人原本想找丁知县一些事,可是找遍了衙门上下,也没有发现他的身影,所以才特来与大人禀报的。”
看孙师爷不想撒谎,燕立行倒显得有些惊讶了。
方才他还与丁才昌一同来府库,调动官兵包围此地,与李昆和姚喜动手一番过后,也没过去多长时间,怎么一个大活人就不见了呢。
“小人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四处去找了,希望丁知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。”
孙师爷神情焦急,丁才昌虽然没几分才学,但对他还算过得去。若是丁才昌因此出了什么事,他这个师爷恐怕是没得做了,这年头讨个生活不易。
半晌后。
燕立行已经回到了衙门厅堂内,一片火光通明。
看着下面几个捕快拿上来的衣物,有些面色阴沉。
这些衣物,燕立行没有看错的话,绝对是丁才昌所穿的衣物,傍晚时分自己去找他,与他一起便是穿的这身衣物。
“在哪里找到的。”
燕立行抬起头,问了几个捕快一句。
“回大人,我们在衙门后院的一个墙角落发现的。”
“后院墙角落……”
燕立行面露思索,丁才昌的衣物又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那里呢,而且是当时身上所穿的衣物。
“还有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。”
几个捕快摇摇头。
“没有了,就只有这几件衣物。”
奇怪!
燕立行脑中思索着,今日从与丁才昌见面时起,到与李昆和姚喜二人翻脸之后,交手途中,丁才昌的身影好像是消失了,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。
又是询问了一些当时在场的捕快,他们都说交手之时,丁知县便悄悄朝后院溜走了。
至此,燕立行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。
丁才昌,可能不是原来的丁才昌了,自己见到的,是被人易容假扮过的。
唯有这样一种说法,才算解释的通。
丁才昌失踪,他的衣物落在后院角落,此刻如同人间蒸发没有踪迹,再由当时那个假扮的黑衣捕快出手抢夺字画那一幕,这种说法可能性极大。
真是如此,那人的易容术简直可怕。
而一旦丁才昌是人易容假扮的,那么真的那个,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,被人毁尸灭迹了都有可能。
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燕立行打发了几个捕快离去,抬手扶额,感觉脑子有些疼。
那边字画被人所夺的事还没个具体头绪,这边丁才昌又是闹出幺蛾子,连整个人都不见了。
一个县的知县失踪,此事怎么也是要报到上面去的。
这些琐事便是由孙师爷打理,他在这里做了这么久师爷,对于其中规矩比燕立行清楚。
厅堂内,就只剩下燕立行一个人。
“线索都是断了,脑子乱的很。不过,白天抓住的那些个劫府库的黑衣人,或许能从他们身上找出点有用的。”
想到这里,燕立行便是起身,朝着衙门大牢的位置走去。
夜,深沉。
月色极淡,似乎被厚重的云层遮掩,只能透下朦胧微弱的光辉。
衡水县外数十里,一处废弃的破庙前,一道漆黑的身影停下,朝里面走去。
片刻之后,里面燃起一些火光,映照着杂乱荒废的环境,还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影子,颇有几分诡异阴森之感。
这漆黑身影穿着一身黑色捕快服,坐在柴火堆旁的一块石头上,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。
若是燕立行在此,定然认出他的身份,就是那个突然杀死李昆、夺走字画的人。
照着火光,此人眼神闪烁,慢慢的想要打开卷轴,看看里面的东西。
忽的,一阵毫无征兆的劲风,一下吹进破庙之中,将在燃烧着的柴火堆都熄灭了。
刚要打开卷轴的男子,瞬间将之塞入怀中,起身凝视着破庙门的位置。
一丝极淡极轻的脚步声,缓缓朝这里靠近。
第五十七章 阴阳符箓
破庙门前,映着一丝极淡极淡的月光,一双脚跨了进来。
男子双眼一眯,闪过危险的精芒,探手摸向腰间。
“呵。”
破庙中,回荡起一声轻笑。
唰唰唰!
一道道寒芒破空而去,却是男子所发的暗器。
啪啪啪!
暗器全部钉在一处破门上,门口那道跨入门槛的身影,早已消失不见。
男子似乎嗅到一丝危险,急忙侧身一转,右手自腰间摸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,朝前一划过去,速度快的肉眼难以辨别。
又是一下落空,前方没有人。
顿时,男子脸色一变,想要朝左侧闪躲,依旧是迟了,一道掌力落在他的右肩,将他击退。
男子闷哼一声,一丝丝血迹自嘴角溢出,面上凝重。
想不到,对方一掌便能将他震得内伤。
“将你身上的字画交出来吧。”
男子前方不远,站着一个白衣男子,嘴角挂着一丝戏谑,淡淡说道。
“慕容情?你果然还是出现了。”
男子一眼便认出了白衣男子的身份,就是‘鬼捕’慕容情。
“哦?听你的意思,是知道我在此地,还敢出手。我是不是可以认为,这是对我名捕身份的挑衅。”
慕容情踏出一步,窗外的些许月光正好落在他的身上,将他全身映照出一层月辉,面容冷峻,当真有种独特的威严与霸气。
此刻,月光的透入,连带着男子的轮廓也较为清晰地显现出来。
平淡无奇,普通寻常,让人见了之后,也很难记住的那种路人面孔。
“不敢,江湖中谁人不知‘鬼捕’的威名,我一个小人物,哪里敢看不起慕容大人!”
男子不冷不热的道,脸上没有露出惧怕慕容情的意思。
“有趣。”
慕容情轻笑一声。
“你的易容术功夫不得不说,让我也有一丝佩服,到了真假难辨的地步。杀了丁才昌,化作他的模样,又是继续伪装成黑衣捕快,一击杀死李昆,夺走字画,前前后后的计划很顺利,可以说没有人看出来。只不过我有一丝好奇你的身份,江湖上有如此易容功夫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