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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初秋气息不稳,憋了好久,才道:
“你快放手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”
小王爷含住他耳垂,手指或轻或重燃烧着他的理智。
“没关系,射出来。”
虞初秋眼前白光乍现。
“啊!”
全身紧绷过后,是释然的放松,眼一黑,昏死过去。
…… ……
虞初秋醒来时,已是三天后了。
小王爷穿得人模狗样的坐他身边,拉手道:
“醒了就好。醒了就好。”
虞初秋感觉浑身清爽,低头一看,被褥衣裳全是新的,身上头发也洗得干干净净。
小王爷道:
“这些都是满人拿来的。这两天吃的东西也甚好,只可惜你没醒。”挠挠头,脸红,“那天……你晕过去了……后来没过多久,他们还把洗澡水送来了。本王好久没洗热水澡了,就……就和你一块儿洗了……”
说到最后,偷瞄虞初秋一眼。
虞初秋心道奇怪,想不通缘由。问了他几句别的,小王爷高兴,有问必答。还非要挨着他,一块儿躺被窝里。
晚上吃饭。满人送的尽是大鱼大肉。菜多得都没地方下筷子。末了,还体贴的送了碗白稀饭。
小王爷这两天吃好了,不着急抢食,端正坐在虞初秋旁边,伺候他吃喝。
虞初秋饿了三天,手都打颤,吃相颇有些狼狈。
小王爷欣喜,吹凉稀粥递过去,虞初秋喝时,还不忘托着碗底。
“慢点喝,小心烫,你嘴唇还没好呢,当心又裂开。”
…… ……
夜里凉风徐徐,星光历历。
虞初秋躺在被窝里,望着漏空的帐篷顶,出神。
小王爷小心翼翼地靠他睡下,间或偷看他几眼。
虞初秋侧过脸,回视他。
星眸转了几圈,就是不看虞初秋。咳嗽两声,小王爷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虞初秋闭眼睡去。
小王爷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红唇,咽了咽口水,轻唤他两声,都不见他应,便大着胆子伸出手。
虞初秋依旧垂着眼帘。
“不许碰我!”
小王爷吓得一个机灵抽回手,撞到自己的腰带,疼得哧牙咧嘴,脸抽了抽。
“我没……没打算摸你。”
虞初秋呼吸均匀。
小王爷憋屈得很,揉着手道:
“我知道你还没睡着。我们聊聊天吧?”
虞初秋睁开眼,冷冷问:
“聊什么?”
“嗯……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没人了,就我一个。”
小王爷尴尬:
“那我先说说自己好了。我家在福建,有个大房子。院子里头……哎,你别睡啊,我还没讲完呢。”
虞初秋叹气,撑起脑袋,侧躺着。
“唉……上辈子欠你的。好了,你说吧。”
小王爷面对这唯一的听众,是高兴得紧。搂着他,靠在自己胸前,帮他撑着大半重量,继续道:
“我娘,也就是王妃,哎,你见过的,长得很漂亮吧?嘿嘿……我姐姐生前,长得很像我娘,可标致啦!最可恶是那宋云飞!以前在家,姐姐最疼我,这家伙一来,姐姐就不理我了!哼!我始终反对姐姐跟他成亲。这家伙倒好,誓言说得一绺一绺的,结果还不是让姐姐中了满人的圈套……”
说到此,陷入了回忆。
虞初秋睁开眼,安抚其背。
“世子,死者已矣,请节哀。在下……总会想出法子,让您回去的。”
小王爷紧了紧手,小声道:
“我们都这样熟了,你是不是改改称呼?”
虞初秋愣住,正不知如何作答。
小王爷又道:
“所以我第一眼看见你,就觉得亲切。”
虞初秋不解。
小王爷脸红道:
“你长得……好像我姐姐。”
虞初秋坐起来,生气道:
“在下堂堂七尺男儿,哪里会像你姐姐?”
小王爷抱住他。
“就像就像。一定是上天怜我想她想得紧,特意把你送来给我的。”
虞初秋气急:
“放开在下!子曰:不可怪力乱神!你……你的圣贤都白读了!”
小王爷哈哈大笑,勾着他下巴,调戏起来,说些狎戏子时常说的浑话。
虞初秋被他气得满脸通红,一口气提不上来,指着小王爷,只道:
“你你你你……”你个半天,接不了下句。
小王爷全当他是害羞,高兴极了,搂着虞初秋,倒下去亲。
虞初秋手足无措,摇头躲。秀发散了一席,看得人眼醉。
小王爷眼神一暗,低头却吻上一只手。
“不许亲!”虞初秋瞪着他,气势汹汹。
“偏要。”小王爷抓开手,又低头。
虞初秋急道:
“你说我长得像姐姐的!你现在把我当什么?你的娈童么?”
小王爷低吟:
“胡说,谁说你是娈童啦?你是本王的性奴……”说完,嘴唇凑去。
虞初秋双手被擒,认命闭眼。
久久……未等来应得的狂风骤雨。
虞初秋睁开一眼,看到小王爷憋笑的神情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逗你玩呢!”
虞初秋气愤推开他,坐在边上,低头整理衣衫。
小王爷压在草堆上,捂着肚子,笑出眼泪,急忙抹去。
…… ……
这天起,小王爷每天睡觉前,都拉着虞初秋聊会儿夜话。每回都兴致勃勃地说上一大堆,只讲得虞初秋不停地钓鱼,他才讪讪收口,拢拢虞初秋肩后的被子,抱着他一块儿睡去。
这样舒服的日子,过了十多天。
这天晚上,虞初秋趴在窗边,手里抓着狼头手帕,眼睛贼溜地盯着窗外。
小王爷抓过大衣,披在他肩上,坐在旁边,唠叨。
“你说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哥,为什么要养娈童?就这么抱着蹭来蹭去的,哪有女人伺候得舒服?”
虞初秋脸黑:
“我怎么知道,我又不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。你自己才是。”
小王爷脸红:
“我又没说你像大户人家的公子,我只觉得你像人家公子哥养的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!你再说一遍!信不信我揍你?!”虞初秋瞪他,“在下寒窗十年,不才举人及第,你……你居然说在下是……是人家养的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一口气提不上来,吐出口血水。
小王爷扶住他,拍背急道:
“好了好了,不说了,是我错。你好些没有?”
虞初秋差点咳成肺痨。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在下堂堂从二品文职外官,咳咳……哪里会像……咳咳咳……气煞我也!气煞我也!你走开!”
“哎哟,我开玩笑的嘛,别气了,气大伤身。”小王爷拍拍。
“你还拍!我咬到舌头了!!”
…… ……
虞初秋舌头肿了,不能说话。
小王爷倒高兴,搂着他,连说了三天疯话。
虞初秋只能瞪他,以示抵抗。
小王爷笑容猥亵,作羞涩状。
“你别这么看着我……”
虞初秋又一口气提不上来,指着他,手一个劲地抖,都快赶上半边瘫了。
小王爷随即握住,扭捏道:
“相公,我俩都有‘肌肤之亲’了,你啥时候娶人家?”
虞初秋这回倒痛快,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。
再醒时,小王爷坐在边上,挠头傻笑。
“嘿嘿……玩过火了,下次注意。”
65
十七章 救赎
杨忆海牵着一匹瘦瘦的骆驼,走在荒芜的戈壁中,身旁仅有一条吐舌头的藏敖。
强风卷着沙尘,发出呼呼的声响,打在人脸上,赤辣辣的疼。
杨忆海走到一处动物尸骨前,拉下蒙面的围巾,喝了口水,用袖子擦了擦干裂的嘴唇,放好皮壶,向尸骨的方向走去。
“哇,哇,哇。”忽然,身后传来一声调侃。
杨忆海眯眼回头,痞痞一笑:
“劫财还是劫色?”
强烈的日光下,沙丘上立着独独一头骆驼。上头盘腿坐着一人,手里提了杆水烟。卷卷的胡须,随着吞吐的烟圈,一翘一翘的。
“有钱哪儿不能找到消遣,当然是劫财!”
杨忆海叉腰,踢踢脚下的沙子。
“就凭你?一个六十岁的老人,要揍翻我?外加一条狗。”
“嘿,年轻人,你真是太无理了。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老朽今年才五十有八。”那人暴怒起来,圆圆的肚皮一鼓一鼓的,像个包子。
杨忆海好笑,很受不了地一直摇头。
那人抽出佩刀,道:
“臭小子,你太狂妄了,老朽要教训教训你!想当年,老朽乃是沙漠一条龙,戈壁一只鹰,西边半天云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一个骑骆驼的白衣青年,出现在杨忆海视野中,沿着沙丘走过来,嘴里不咸不淡道:
“头儿,再做你的强盗梦,天黑以前,我们就到不了易都了。”
杨忆海惊喜,刚想开口,沙丘上出现了更多骆驼,直至整个商队的伙伴,都出现在视线里。
头儿走至他身边,坏笑道:
“小子,回去要请我们喝最好的酒。”
杨忆海激动异常,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们会跟来。我只是想快些回家。”
二愣慢吞吞道:
“我就说他没事,你们偏不信。他就是想他那相好的了,所以急着往回赶。再不发泄,他就要憋坏了。”
伙伴们一阵哄笑。其中一人接话道:
“真想看看他那相好的,到底长啥子模样?居然连波斯的妖姬,都入不了他的法眼。”
头儿拨弄烟枪屁股,闲闲一哼:
“还说没事,再晚一步,这傻小子就要走进‘死亡沙漠’了。”
杨忆海解释道:
“我是故意走这边的,我听说这里虽然难走,但行程可以快一倍。”
头儿一烟杆敲在杨忆海脑壳上。
“哼!真不知道你是中了什么邪。又不是老婆大肚子,你不回去她就不生!天大的事情,犯得着吗你?‘死亡沙漠’也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走的?!”
杨忆海低头。
头儿捋了捋翘翘的胡须,得意微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