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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大兵甩下铜钱,气愤离去。
刚开始,杨忆海还乐得自在,对着客人离去的背影,回吼:
“求你们吃啊?你们不吃,有的是人吃!”
久而久之,酒楼的客人越来越少。菜不好,又贵。客源流失自然快。
终于有一天,鲜酒楼一整天,居然没有一个客人上门。
杨忆海口叼狗尾巴草,蹲在酒楼门口,痞痞地看着街上来往行人。
虞初秋这两天复习考试,累得顾不上他,又换了本书,像尊雕塑,坐在门边。
连着三天,酒楼都没有客人,急坏了抓耳挠腮的杨忆海。酒楼的招牌菜:鱼头炖羊肉,成本降不下来,生意没法做。
杨忆海起早贪黑,绕开菜市,直接去河边,找渔民买鱼,确实便宜了很多。可惜,羊肉太贵,火锅还是做不成。
这天,杨忆海坐在酒楼门槛上,愁到半夜。
忽然,一条野菜狗路过门前,停住脚步,眼巴巴地望着杨忆海,摇尾巴。
杨忆海灵机一动,眼冒金光,奸笑着对狗狗招招手,另一手背在身后,手中的菜刀,闪出阴冷的光辉……
从此,秦皇城内的居民,每每看到杜羡云,都要大大赞扬一番,说衙门治理得好,城内的野狗,在逐日减少。
而鲜酒楼的生意,又开始红火起来。
临近考试,虞初秋也越发用功。成天不是写写背背,就是做文章、谈实事,搞得杨忆海很郁闷,忍了数日,终于爆发。
“虞初秋!我对你很有意见!你究竟是要我,还是要书,你自己选择!”
说这话时,杨忆海双手高举虞初秋的一叠书本,踮着脚尖,俯视他。
虞初秋不明所以的望着杨忆海,慢吞吞的开口:
“忆海啊,我始终不明白,你与书怎么能比?”
杨忆海醋劲大发:
“怎么不能比?我是不如它好看,还是不如它摸着舒服??虞初秋,你今天给我说清楚!难道在你眼里,我还不及一本书?!”
“这……这从何说起?”虞初秋一听这话,低头坐下,“既然你如此不信任在下,那在下也无话可说。”
杨忆海本是吃醋,和他闹着玩的,谁知真惹他生气了,顿时气球就瘪了一圈,乖乖放下书本,往虞初秋怀里塞:
“秋秋,我错了……你不要生气,我道歉还不成吗?”
虞初秋摸到书,暗中拽紧了,嘴里却道:
“在下哪有生气,在下是豁达之人。”
“胡说!明明生气了!你每次生气,语气就会突然变生分。你现在一口一个‘在下’,我听着忒别扭!”
“呵呵……”虞初秋轻笑出声,放下怀里的书,拉过杨忆海的手臂,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,抱着他,皱皱清秀的鼻子,“我逗你玩呢。”
“哦!秋秋你学坏了……”杨忆海恍然大悟,眼神狡洁,“好哇,看我怎么收你这个妖孽!”
二人打闹间,滚进床单。
“啊……哈哈哈……不要……好痒……忆海……住手……”
虞初秋被杨忆海压在身下,动弹不得,手舞足蹈,逼出眼泪,又哭又笑地求饶。
杨忆海惩罚性的挠他痒痒,腋下、腰间一阵摸索,气息逐渐粗喘起来。
虞初秋扭动躲避,忽然腰间碰到一个硬物,身体一僵,不再动了,抬眼看去,只见杨忆海俊脸紧绷,面露赧色。
虞初秋体谅地回搂他,轻声道:
“这些天我看书看得晚,忘了顾及你。你想要,便来吧。”
杨忆海‘唰’地一下,脸红如烙铁,嘴里却死硬:
“我生气不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虞初秋笑得温柔,佯装起身,“你到底要不要?不要我看书去了。”
“要!”杨忆海准确的虏获虞初秋的红唇,舔噬轻咬,纠缠如灵蛇。一双手熟练的剥落虞初秋洗得有些发白的长衫,探身而下。
虞初秋睫羽微颤,躺在杨忆海身下,盈盈带笑,时有呻吟,其音似豚,惹得杨忆海鼻血横流,手上的动作越发粗重,手指直捣黄龙,急进急出。
刚开始时,虞初秋眉头紧锁,低吟隐忍,实在顶受不住,只得微动腰身,往后躲。他越躲,杨忆海的欲火烧得越旺。灼热的汗水,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流至下巴,又一滴滴烫在虞初秋胸膛上、锁骨处、肋骨间……如杨忆海传递而来的激情,烧得人呼吸不畅。
“嗯……忆海……你别急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”
“我也不想……控制不住了……唔……”
手指感受到内壁的湿热,杨忆海话还没有说完,已抽回手指,瞬间用巨大占领。
“啊……”
分不清是谁的嘶吼,谁的高叫。虞初秋满脸潮红的弓起身子,修长的十指深嵌被褥,乌发在雪臂上,铺散出诱惑的图案。
杨忆海再不动就要死了!他慢慢退出些许,调整好姿势,即如跳跃的羚羊,腰臀矫健的摇摆。
“噢……秋秋……你……一定是鲤鱼精变的……专门……变人……来勾引我的吧?”
“啊……忆海……忆海……”虞初秋初登云雾,全然不知人间话语,只是不停摇头,双目紧闭,双颊粉艳似新春海棠,红唇低语,吐露心之所念。
…… ……
寒夜漫长,鲜酒楼后院,被翻红浪,低垂鸳帐,气吁口呻,神魂飘荡。
一曲春歌尽,杨忆海趴倒在温香软玉上,回味高潮的余韵。稍缓,杨忆海撑起上臂,过唇亲吻犹自喘息的虞美人。
虞初秋主动张开嘴,小舌与之缠绵,温柔如水。
杨忆海亲了一会儿,从虞初秋身上翻下来,趴在他身边,杏眼如星,痴痴望美人,赝足微笑。虞初秋睁开似雾桃花眸,侧身而卧,酒窝浅现,低喃道:
“睡吧,你累了。”
谁知话方出口,杨忆海忽然扑过来,压住他,道:
“谁说我累了?再来!”
“呵呵……”虞初秋宠腻的轻拍其背,哄孩子似的,轻笑道,“知道了,你最威猛。是我累了,行了吧?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杨忆海满意点头,头一歪,伏在虞美人身上,打呼噜去了。
虞初秋抱着他,手指抚摸杨忆海因为汗湿,而略感冰凉的背脊,轻拉过被褥,给他盖上,搂着他,轻轻翻身。
“嗯……”杨忆海一声梦呓,顺势朝里翻进床内。
虞初秋帮他盖好棉被,小心起身,拿过手巾,擦拭干净,穿衣下床,点燃油灯,又开始看书。
北方寒气重,夜静秋凉。
杨忆海睡到半夜,忽觉一道寒风钻进被褥,冷得他本能的向虞初秋睡得地方靠,伸臂一揽,只有凉枕冷被,空床铺,哪里有人。
杨忆海模糊睁眼,屋内油灯如豆,房门半开,被风吹得‘吱啦吱啦……’作响。杨忆海没看到人,揉揉眼睛,坐起来,边披衣裳边喊:
“秋?”
提着油灯,推门出屋,杨忆海依稀瞧见走廊尽头,蹲着一人,正用帕子捂着嘴,咳嗽声压抑又痛苦。
“秋秋!”
杨忆海撒腿跑过去,一把抓住虞初秋的手。
冰冷如雪……
杨忆海登时火气就上来了,劈头便吼:
“大半夜的,你不睡觉,跑来这里吹风做什么?!”
说是如此,手上却快速放下油灯,扯下自己身上的厚衣裳,转手给虞初秋披上,捂得严实。
虞初秋舒服轻叹,柔声道:
“你怎么起来了?现在才三更。”
“风把门吹开,冷醒了。”
“哦。”虞初秋伸头,内疚的看看房门。
杨忆海看他这般,不知为何,更生气了:
“幸好我醒了,否则还不知道你要在这儿贪凉到几时。快回去!”
说完,也不等虞初秋答话,拉着他,快步往屋内走,关上房门,四处看。
“你找什么?”虞初秋不解。
“找你的衣服。这么冷的天,你怎么穿这么少?”杨忆海找了半天,只找着一件薄薄的秋衫,布料已被虞初秋洗得发白,显是穿了好些年了。
“你就这点衣服?”杨忆海忆起他咳嗽的样子,自责又生气。
虞初秋低头,小声道:
“白天穿,也不是很冷。最近家里紧张,对付对付就过了,不碍事的。”
“……”杨忆海仿佛没听到他说话,双手握拳,样子可怕得像要揍人。
虞初秋解释:
“我也不是常咳嗽,自从你买梨子回来给我吃,我今晚还是第一次咳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忽觉手臂一痛,身体已被杨忆海紧紧抱住。其力之大,使虞初秋险些呼吸不能。
杨忆海抱着他,没有情色的抚摸,也没有安慰的爱抚,只是紧紧搂着,仿佛要把虞初秋瘦弱的身子镶进自己身体里。
良久,杨忆海在虞初秋耳际,吞吞吐吐道:
“将来……等将来我有钱了,我要盖一座大大的金屋子,让你住在里面……”
虞初秋微微一愣,待明白其意,露齿调笑:
“嗯……将来要真是那样,我也可以告你:私囚朝廷命官。叫当今皇上,罚你终身为奴,一世听我差遣。”
杨忆海笑得阳光,摇头晃脑:
“遵命,我的主人!”
说完,拦腰一抱,搂着虞初秋上床,吹熄灯。
黑暗中,虞初秋还想挣扎:
“我书还没看完,你先睡吧。”
“不行!白天看吧。你自己说的,省钱。油灯多贵啊?睡觉!在你还没当官以前,我是你主人,你得听我的!脱衣服!”
虞初秋委屈:
“凭什么……你还没钱盖金屋子呢……”
“嗯?嗯?!造反啦?”杨忆海自己动手,‘咻咻咻……’扯光虞初秋的衣裳,夹稳他的双腿,钳住他的上身,蛮横道:
“你还有理啦?背着我去报名考乡试,都不跟我商量!要罚!”
“唉……知道了,我的爷!”虞初秋无奈,伸手回搂杨忆海,主动用腰去蹭他。
“噢……”杨忆海享受地低吼,紧急刹车,粗喘道,“你做什么?今夜不要了,先欠着,明日再算,快睡吧。”
说完,闭目调整好呼吸,抱着虞初秋,用自己的体温,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