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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忆海衣衫凌乱,发冠歪斜,双目半闭。一双手不停乱挥,嘴里嘟嘟嚷嚷大喊:
“滚!!都给我滚!!除了虞初秋,老子谁也不要!!谁敢过来,老子腌了他!!”
虞初秋闻言,微微一愣。
杨忆海吼完话,一个趔趄,摔倒在地,嘴唇不住的喘气,面色潮红,剑眉紧锁。
忽然间,天空亮下一道闪电,紧接一阵鸣雷,瓢泼大雨倾泻而下。不消一会儿,虞初秋和杨忆海所在的小路已溪流成河。
虞初秋紧紧抱着杨忆海,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滑下,让人看不清,他的脸上,究竟有没有泪。
大雨浇熄了杨忆海体内的一部分欲火,他睁开眼睛,终于看清了虞初秋的脸庞,欣慰一笑,却又万般苦涩。勉强撑起身子,杨忆海离开他的怀抱,扶着墙塬,拐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虞初秋万分不解,还是跟着他进去,却见他走至胡同尽头,随便坐在一堆柴草上,闭目不语,任凭雨水淋打。
“忆海,你在做什么?快起来,我带你回家。”虞初秋拖起他,搂抱着他的腋下,却因不堪重负,背靠在墙上。
杨忆海隐忍已久,二人衣物因大雨侵湿,紧贴肌肤。虞初秋这一抱,身体相亲,杨忆海一个忍不住,亲了下去。
虞初秋被他吓得不轻,身体夹在墙壁与杨忆海之间,躲闪不能,只能瞪大眼睛,承受着杨忆海越来越粗鲁的深吻,耳边听到的,都是杨忆海无法自持的喘息。
杨忆海单手掐住虞初秋的脖子,拇指扳着他的下巴,逼他昂首张嘴,方便自己更深入他的口腔。另一手伸进虞初秋的衣领,暧昧而情色的来回抚摸虞初秋的左胸蓓蕾。
大雨拍打在虞初秋的脸上。他双目紧闭,呼吸不顺,扭着腰想逃,却被杨忆海趁机伸进一腿,顶开他的膝盖,来回磨蹭他的欲望。
“嗯……”虞初秋忽觉浑身虚软,呻吟出口之时,自己先被吓了一跳,一狠心,勾过杨忆海的舌头,不轻不重的咬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杨忆海吃痛,皱眉睁眼,理智稍有恢复。
他放开虞初秋,趴在墙上不说话,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,一滴滴滚落,不停滑动的喉结,泄露了他的痛苦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你怎么了,忆海?你好像很难受。”
“走啊,别碰我!”杨忆海甩开虞初秋,走到稻草堆上躺下,闭眼道:
“我中了春药,已经没多少理智了。你再不离开,待会儿发生什么,你可别后悔。”
大雨越下越猛,天空黑似午夜。
杨忆海一语言毕,听到了脚步踩水的声音,渐渐远去。没多久,巷子口传来杂物移动的声音。之后,再无声响。
他知道,虞初秋已经走了……
杨忆海抬手,用宽大的袖子捂住眼睛,躺在雨里,忍受欲火的煎熬。
忽然,一个微微发颤的物体覆盖住他,柔软又温暖。
杨忆海微震,移开手臂:
“初秋……你……”
“别……别看……”虞初秋满面羞红,抱着他,侧躺在草堆上。
杨忆海震惊不已,盯着身旁衣不遮体,玉体横陈的尤物,半天移不开眼,愣在那儿,没了动作。
虞初秋被他视奸得难受,咬着下唇,嗫嚅道:
“你不是一直嚷着要上回来吗?我现在许了,你动作快点吧。我把胡同口用杂物堵了,暂时不会有人进来,你……”
虞初秋话还没说完,杨忆海已经用唇封住了他的口。激烈而火热的亲吻,让虞初秋气息不畅,只能无力的倒在草堆上,双手颤抖地搂住杨忆海。
杨忆海的脑子里,什么弦都烧断了,只剩下熊熊的欲火,由里向外燃烧,焚尽了理智,只留下粗暴。
他一路向下啃咬着虞初秋粉嫩的肌肤,毫不怜惜地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印记。双手杂乱无章的抚摸粉臀,又捏又掐,甚至非常猴急的开拓虞初秋的后庭。
“嗯……”虞初秋吃痛,微微呻吟一声,瞪大的双眼,有些恐惧的望向天空,看着一条条密密麻麻的雨线,打落在自己脸上。虞初秋咬紧下唇,十指深深陷进身下的泥水里。
杨忆海毕竟没有经验,又中了春药,神志不清,手忙脚乱。
虞初秋的后庭,干涩紧滞,一时半会儿,根本进不去。
杨忆海被药物迷得欲火横流,手上的动作已经全无技巧可言,他甚至没有爱抚虞初秋,只是一味的往虞初秋后穴塞手指。
虞初秋全身紧绷,又疼又怕,羞耻得无地自容,本能的夹紧双腿,不让他继续。可一睁眼,看到杨忆海的神色,又不忍了。
“忆海……啊……别……别弄了……你进来罢……我没事的……”
“初秋……”杨忆海头脑昏昏,抽回手指,压住虞初秋,欲望顶在入口处,不停跳动。
“嗯……”虞初秋感受到杨忆海的急切,红着脸,将双腿开得更大,搂抱杨忆海,亲吻他的唇。
杨忆海受到鼓励,猛一挺身,进去了一半。
“唔……”
杨忆海被夹在半途,进退不得,差点泻了,顾不得许多,腰杆一挺,全根没入。
“……”虞初秋全身僵直,颈项似要折断般,一双桃花眼,满是无助与惊慌。
杨忆海透过雨,看到虞初秋咬破了嘴唇,一缕鲜血滑下嘴角,顺着白皙的颈项,流到了锁骨处。整个身体像猫一样弓起,不停颤抖着。修长的十指,在泥地上抓出一道道水痕,显是痛到尽头了。
杨忆海紧紧抱住他,低喃:
“对不起,你再忍忍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虞初秋点点头,笑得有些虚弱。
杨忆海吻他,手探下腹,想以爱抚减轻他的痛。下体却再也不受控制地动作起来。
“唔……”虞初秋咬紧牙关,默默承受着撕裂般的痛楚。
冰凉的雨水合着初秋的晚风,冷得他嘴唇发乌。而他身上的杨忆海,却异常灼热,似一团火海,要将自己葬身其中。
虞初秋疼得四肢麻木,看着杨忆海在自己身上驰骋,来回性动。他眼里漫溢的欲望;宛如野兽一般的低吼,都使虞初秋惧怕,内心像堵了块大石,气闷而悲伤。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杨忆海全然不知,整个人已经化身禽兽,抱着虞初秋,连要了他好几次,最后倒在他身上,睡死过去。
半夜里,雨停了。乌云散尽,群星闪耀。
“嗯……?”杨忆海被夜风吹醒,睁开眼睛,看到了身侧昏迷的虞初秋。
青丝凌乱地披在身上,发梢末端沾满了泥沙。十个手指甲全抓破了,暗红的血水合着泥巴,凝在他原本漂亮的手指上。
杨忆海轻轻喊他,又看到他的嘴角,留着一条干涸的血水。一路向下看去,身上没一处完好的,不是青一块,就是紫一片。后穴流出的精血,染红了身下的柴草,而虞初秋的前端,没有一滴‘眼泪’。
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勃起过……
杨忆海小心翼翼抱起他,嘴唇紧抿,却颤抖。多余的液体,在眼睛里打转转。杨忆海只好昂高头,声音哽咽而沙哑:
“初秋,不怕,我们回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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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七 洞仙歌
虞初秋睁开眼睛时,自己正浸在浴池的热水里,背靠杨忆海,脑袋无力的枕在他肩上。
“初秋?”杨忆海感受到虞初秋的微动,低头轻唤。
虞初秋全无反应,眼睛半闭,只微微偏了偏头,又晕了过去。
…… ……
虞初秋这一睡,宛如做了一个漫长的梦。
梦里,他只和宋乾一般年纪,小手牵着一名男子。
“爹,为什么我没有娘?”虞初秋抬首问。
男人一声叹息:
“因为你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所以不能跟我们住在一起。”
“什么是重要的事情?”
“例如保护自己的家族。”
“娘她还会回来么?”
“爹也不知道。儿子,跟爹一起生活不好么?”
“好,我最喜欢爹爹,不想和爹爹分开。”
“嘿嘿,好儿子,爹爹也喜欢你。来,亲一个。……嗯~~~乖!”
画面忽然倒塌,周围的声音吵杂起来。
“你是什么蒙古大夫?!看了十多天了,一点起色都没有!”
“呃……杨公子,虞初秋受了风寒,又气血亏损,高热不退,以他这么弱的体质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!走走走,你走!你看不好,我找别人看去!”
虞初秋动动眼皮,又失去了意识。
梦里到处都是火,烧得他周身烫热难耐;一会儿又全是冰,冻得他直哆嗦,恨不能睁眼醒来。耳边总能听到杨忆海的呼喊,好吵,好想睡觉……
虞初秋不知睡了多久,感觉有人在分开他的大腿。有什么东西……凉凉的……痒痒的……一直……
“嗯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你醒啦!”杨忆海听到虞初秋的梦呓,开心的抬头。
虞初秋迷迷糊糊,顺着他的手往下看……!!!
“你在做什么?!啊……出……出去!”虞初秋本能的夹紧双腿。
“啊……疼啊!我也想出来,你放松一点……我的手指卡住了!!”杨忆海疼得面部都扭曲了。
虞初秋无奈,撇过脸,怯怯张开腿,羞得闭上眼睛,睫毛不停颤动。
杨忆海慢慢退出手指,偷窥着美人神情,心里小鹿乱撞,舔舔嘴唇,身心躁动了。
无意间,他瞟见虞初秋包着纱布的十根手指,又像是当头浇下一盆凉水。
“你受伤了,我在帮你上药。”杨忆海解释。
“……”虞初秋扯过被子,捂住脸,不搭理他。
杨忆海见他默认,拿过药膏,用手指抹了一大陀,刚刚架高他的双腿……
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要上药,上便是。为何要……”虞初秋说到了一半,没了下文,脸也不露出被子,只伸出一只手,扯着被子往自己私处上盖。
“……”杨忆海看呆了好半天,弄不明白。直到他发现,虞初秋因为动来动去,溜出被角的一只耳朵——红得跟菜地里的番茄一样,他才诡异的裂开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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