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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紫天喝了口稀饭,有些为难:
“我知道。可是……姐……你有钱吗?刚才先生的医药费,我还是问杨大哥要的。这会儿又问他要一次?你也知道,这会儿长水,物价都哄抬。”
苏紫川闻言一愣,端起碗,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米汤,透过碗边,偷瞄了一眼:终于谈妥价钱,这会儿又在前院清点货物,忙得不可开交的杨忆海。
沉思片刻,苏紫川起身回屋:
“等我一下。”
两分钟后,
她拿着一块丝绸手绢,很不舍得的放到苏紫天手中:
“拿好了!这可是你老姐的嫁妆本!特殊时期,先垫着!”
苏紫天摊开手绢:
“嚯~!姐,你可真够大方的,全部家当拿来买菜?”说完,伸过手去,给好奇的苏紫烟看看。
“废话怎么这么多啊!不要拉倒!”苏紫川皱眉,想抢。
却被苏紫天一躲,笑着朝大门去了。
当蜡烛燃尽之时,忙碌了一天的四人,全都摊在虞初秋房间里的各个角落。或靠、或坐、或趴、或躺,累得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了。
终于,还是杨忆海发话了。他及其疲倦的建议:
“大家都累了,各自回屋,早点睡吧。”
“……”苏家三兄妹,扶腰撑腿,慢慢往门外移,意识已经模糊,好像随时都会倒在地上,睡着。
只有苏紫天,走到门口时,又回头,顶住不停耷拉的眼皮:
“那先生怎么办?”
“我在这儿,你去睡吧。”杨忆海满眼血丝,却依旧摆摆手,轰走了苏紫天。
杨忆海嘴上说得好听,可他毕竟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。
苏紫天刚走,他就开始钓鱼。经过三次头撞桌子的惨状后,他毅然决定……转移阵地,坐到虞初秋床边。
帮他拉拉被子,看着虞初秋近在咫尺的睡颜,杨忆海傻笑强撑。
一分钟后……
杨忆海独钓寒江雪。
两分钟后……
趴下,开始流口水。
五分钟后……
有点冷……朝暖和的地方蹭蹭,眼睛都不睁开。
十分钟后……
脱光衣服的杨忆海,爬上了虞初秋的床,钻进被窝,自我安慰:
我睡他旁边,是为了方便照顾他。谁说照顾病人不能睡觉的?太没人性了!他有需要,叫醒我不就完了?
我很无辜……呼噜噜……
-_-|||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男人靠得住,母猪能上树!
于是,虞宅忙碌的一天,宣告结束。哦,忘了告诉你们,知道我为什么每章标题,都用宋词吗?
一定有可爱善良美丽纯洁的读者,认为本天才博览群书、见识广博、优雅高尚、喜爱古典文学……
不是。我只是懒得起名字。 ╮(╯▽╰)╭
省事啊……
当初就是这么想的。可我还是亏了……
因为标题,吓跑的读者,不只一个连……
好不容易想写H来提提人气,居然又碰上严打?@*$?#¥#¥……
他母亲的!锁文的时候才发现,可悲如我,文章里除了H,就没有内容了。汗……
打住!好像离题很远了。最近回帖贵如黄金,人格都畸形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……本章完!
且听下回——《一夜情》。
21
十三章 眼儿媚
杨忆海这一觉,睡得那叫一个‘香’啊!脑袋一挨着枕头,就跟死人差不多了。只可惜……此人睡相极差!
时不时傻笑出声:
“嘿嘿嘿嘿……秋秋~~~”不知在梦里,又逮到多少便宜。
过了一会儿,又如游泳般,左蹬一脚,右踹一蹄,滚来滚去,一人霸占了大半床铺。直把虞初秋身上的被子,全卷到自己身上,包得像个粽子,他才开开心心的老实下来。
虞初秋本就病着,这会儿被杨忆海挤到床边,摇摇欲坠,身上又没有铺盖。入室的穿肠风,将他吹得手脚冰凉,嘴唇发乌,脸上却更潮红了。
虞初秋谦让惯了,就连睡觉也是如此。因为冷,他下意识将身体蜷成一团,像颗螺蛳,依着床沿,手指拽着身下的床单,老想往自己怀里带,却怎么也扯不动。
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半夜,虞初秋的高烧,更严重了……
身体的自我保护机能开始启动。他潜意识的翻身,开始寻找温暖的根源。终于将冰凉透心的手,伸进了杨忆海的被窝里。
“唔……”杨忆海睡得正香,梦里正吃鱼呢,忽然周身冰冷,天寒地冻,很不舒服。迷迷糊糊睁开眼睛……
“!!!!!”看到虞初秋红彤彤的脸庞,窝在自己怀里,温顺似只奶猫。一双没有温度的玉臂,无意识的紧勾自己的脖子,胸腹紧贴,细瘦修长的双腿,正一个劲地往自个儿腿间挤。
杨忆海不看还好,一看……瞌睡瞬间全醒了!
“嗯……好冷……”虞初秋梦呓。嘴唇贴着杨忆海的颈项,呼出的热气,如挠痒痒般,挑拨着杨忆海本就不多的定力。
“唔……”杨忆海倒吸一口凉气,自我催眠,“我是君子,不是禽兽。”
然后下定决心似的,用力,将粘在自己身上的虞初秋掰下来,推过去一点。
谁知虞初秋病糊涂了,杨忆海刚把他弄下来,他又往杨忆海身上贴,嘴里喃喃低语,宛若撒娇:
“嗯……不要……好冷……”
杨忆海从未见过,虞初秋如此脆弱的模样,楚楚可怜,惹人……侵犯!
杨忆海一时呆愣,没了动作。结果被虞初秋占了先机,又拱过来。烧得厉害的头颅,准确的找到杨忆海锁骨的位置,往里蹭。
芊芊十指,有意识般,灵巧的穿过杨忆海的手臂,紧紧环抱裸背。一条修长白嫩的大腿,软绵绵的挤进杨忆海的膝盖,小腿纠缠着小腿,为争取而来的温度,满足的低吟,却丝毫不知,自己的膝盖正不断磨蹭着杨忆海的下体,燃烧着他的理智。
“噢……老天……你的目的不是玩我,目的是玩死我!”杨忆海全身紧绷,背脊僵直,两鬓的细汗,烫似灼烧。
他咽咽口水,双手颤抖地扶住虞初秋的肩膀,却摸到一片雪白柔嫩的肌肤……
杨忆海诧异,低头,鼻血……
只见虞初秋因为刚才的挣扎,睡衣敞开了大半,要掉不掉的挂在手肘上,背部的春光一览无遗,甚至可以透过宽大的衣领,瞄见窄腰下,那浑圆的双丘。一双大腿也尽数脱离了下摆的遮掩,赤裸裸的暴露在杨忆海面前,还在不停地蠕动,试图挤进他的腿间。
虞初秋面色潮红,即使夜半无光,杨忆海仍旧看得见,他白皙光滑的肌肤,由于病态,呈现出宛如情欲的粉红。
杨忆海要崩溃了!!
他手忙脚乱的扯过棉被,严严实实盖住虞初秋。
再看下去,会出人命的……
他隔着被子抱住虞初秋,开始数绵羊:
一只老绵羊,两只小山羊,三只大灰狼……停!好热。
杨忆海虽然不敢看,可他的身体,却真实感受着,虞初秋冰凉的体温。但自己却浑身发热?!躲……
可惜,他越热,怕冷的虞初秋,就越往他身上凑。杨忆海欲哭无泪……别说瞌睡了,他现在精神着很!都可以咬死鲨鱼了。
“唉……造孽啊~~~”杨忆海嘀咕,“有道是十二级台风不是吹的,四川盆地不是推的,喜马拉雅山不是堆的,葫芦岛不是勒的,你脸上那俩小酒坑儿也不是锥的,想让我今晚不扑你,那是不可能的!”
说完,想通了似的,翻身将虞初秋压在了身下。
他一动,被子透了风,虞初秋更加紧了紧环抱他的双手,浓密弯长的眼睫毛,轻轻颤抖,嘴里胡话连篇:
“嗯……冷……别……”
“唔……不管了!是你叫冷的,待会儿热了,可别喊停。就算你喊了,我也不会停的……”杨忆海嘟着嘴,话讲得极其委屈,行动却极为禽兽!
他颤着双手,轻轻脱下虞初秋的睡衣,一边看,一边流口水,嘴里却非常别扭的解释:
“我本来不想这样呀,是你自己要求的。要知道,我可是幻想了一百零一次,在你身下婉转呻吟,配合你欲仙与死的样子。谁知你硬要在下面,真是不领情,让你扑,你都不扑,居然喜欢别人扑你。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?唉……我就委屈一点,免为其难的主动一次。像我这么含蓄、这么腼腆的人,八百辈子都没如此放浪过。都是被你带坏的……你这个禽兽先生~~~”
杨忆海嘟嘟囔囔,终于脱完了衣服。两人光溜溜的贴在一起。杨忆海早就蓄势待发的下身,开始不由自主地扭摆腰肢,磨蹭着虞初秋绵软无力的躯体,借此舒缓体内越来越旺盛的情欲。
“嗯……”虞初秋至始至终,睁不开眼睛。身体的彻底接触,使他舒服地呻吟一声,本能的弓起身子,向温暖靠近。
“啊……”杨忆海感受到虞初秋的回应,欲火更为泵张。
他压住虞初秋柔软的身体,下身摩擦着虞初秋,上下其手,将原先看得到,摸不着的地方,统统摸了个遍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虞初秋被他爱抚得也有些把持不住,窄腰无意识的跟随杨忆海扭摆,一双长腿,被杨忆海抱起,缠上他的腰背。
虞初秋的身体不再寒冷,反而越来越热,宛若有一把火,从内心深处开始向外燃烧。渐渐的,汗水爬上他潮红的脸颊,沿着黑发散乱的鬓角,消失在枕边。
白皙的锁骨,清瘦的颈项,修长的四肢,皆以蒙上一阵薄薄的细汗,仿佛酉水中的白莲,在清晨时分,披上一层淡淡的朝露。
杨忆海眼神深邃,看着身下情人如此媚态,律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。还好虞初秋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杨忆海一手撑在虞初秋身侧,另一手挤进下体,握住虞初秋半抬头的欲望,很有技巧的给予刺激,加大他的快感。
“嗯……哼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虞初秋还是发烧,哪里挺受得住,没过多久,就呻吟如死,喘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