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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在京城里溜了个弯,出了城门,朝城郊的萧大夫家走去。
…… ……
虞初秋出了宫,直径朝城门方向去,被后来追至的小王爷拉住胳膊,堵了去路。
“你去哪儿呀?跟我回去吧,下午我教你骑马。”
虞初秋摇摇头,微笑道:
“世子的好意,在下心领了。我心里放不下,想回家看看。”
小王爷劝了一阵,见虞初秋全无松口的迹象,只好派人送他出城。
虞初秋上了马车,隔着纱窗回头望。
小王爷站在高大的朱红宫门外,身穿明黄绣龙袍,头戴紫金冠,气质高贵,风度翩翩。好看的星眸里,流露出来的,却是无尽的孤独与寂寞。
虞初秋心中一动,当下收回目光,皱眉却一路都皱着,回神时,马车已到家门口。
虞初秋刚进院子,萧大夫和龄童就围了过来。
“忆海回来了没?”
二人摇头。
“怎么还没回?!”虞初秋这回不再冷静,眼睛红红的,撒腿又想往外跑,被萧大夫一把抓住袖子。
“您别拉着我,我要去找他。”
萧大夫道:
“你又不知道他去哪儿了?这样没头苍蝇似的怎么找?”
虞初秋停了脚步,咬着嘴唇,低下头。刘海挡着眼睛,看不清表情。
萧大夫又道:
“还有,你带回来那人,昨个儿死了。恰好樵夫砍柴路过,帮忙埋了。否则我俩一老一小,哪里抬得动那么大个死人,说不定现在尸体还搁在你睡房呢。这给樵夫的银子,得你出!”
“怎么死了?你不是说救得活吗?”虞初秋心里憋着口气,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,双手握拳,肩膀颤抖。
萧大夫道:
“你走后,我给他检查过。那人是个废弃的男妓。你该不会是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吧?后穴都给用棍子捅穿了。这是花街报废娼妓惯用的手段。吃了东西,排不出来,最后屎尿全烂在肚子里,你说能不死吗?那人说了些遗言,趁我不注意,咬舌自尽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嗨,尽是些神智不清的胡话,听过也就罢了,谁还记得。”
萧大夫刚说完,龄童望望他,对虞初秋道:
“我记得他说,他姓杨,爹是个大将军,他说宫里头的公公是他舅舅,他还说皇子被他娘抱走了,自己是被奶娘抱走的。他还说……”
“停停停,再说下去,你都可以去街边摆摊说书了,回房背草药图片去!”
萧大夫训斥了两句,龄童嘟嘟囔囔回屋去了。
虞初秋歪着脑袋,皱眉想了许久,喃喃道:
“现今朝中好像没有姓杨的将军啊……?”
萧大夫拍拍他:
“你怎么还在想?都说了是胡话,你还真信。他死前一直高烧,我在他面前伸两手指头,他都说是三个。再说了,七、八岁孩子说的话,那还更离谱些。”
临窗坐在书桌那儿的龄童,闻言“哼”地一声,跑到床上,用被子把头蒙起来。
虞初秋突然回神,撒腿就往外跑。
“我先去找忆海!”
萧大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
“给樵夫的银子——你可别忘了啊——!”
虞初秋正好跑到门口,一分神,撞上一堵人墙,头昏眼花。
昂首一看,顿时眼前一亮,笑容瞬间爬上脸颊。
“忆海……”
杨忆海摇着六文钱的扇子,虞初秋依旧觉得他很帅,眼一湿,朝他身上扑去。
“你可回来了……”声音小小的,撒娇的味道,却是十足。
杨忆海听在耳里,骨头都酥了一半,嘴里却道:
“唉……京城的街上,有的是俊男靓女,我玩得乐不思蜀,本来都不想回来了。可惜啊……听人说,有个小冤家爱我爱得死去活来,在城里到处找我。要是我再不回来,说不定等会儿他就投河了。”
“去、去你的……”
杨忆海瞥见虞初秋红彤彤的耳朵,杏眼一眯,嘴角弯弯。
“那好,既然你不稀罕我,我走了!”
说完,推开虞初秋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。
虞初秋慌了,大步追上去,一把抱住杨忆海,头埋在杨忆海背上,声音已泄露哭腔。
“忆海,我错了,你别走。我们说好一直在一块儿的,你现在怎么能变卦?”
杨忆海的背,感觉到虞初秋抽泣的痉挛,胸前的衣服,更是被虞初秋的双手,抓得皱巴巴的。
“虞初秋,其实你并不爱我吧?要不然你也不会不顾我的感受,趁我生病不能动,就强暴我!”
“我错了……忆海……以后我都听你的……”虞初秋抽泣得更厉害了。
杨忆海甚至可以感觉到虞初秋的眼泪湿透了自己的衣裳,粘在背上。
“那……好吧!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这一次!下不为例!”
“嗯……”虞初秋在他身后点点头。
杨忆海马上转过来抱住他,笑得又贼又灿烂。
“不哭哦,乖。再哭小鱼变兔子了,待会儿把山上的狼都招来。”
虞初秋破涕为笑,怯怯看向杨忆海。
“你真的不生气了?”
杨忆海当即冷下脸道:
“谁说不生气了?你让我生气的事,岂止这一件?你瞒着我去考状元的事,我还没同你算呢!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你住嘴!我不听解释!你自己说的: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编故事!”
虞初秋垂下头,嘴巴嘟着,又委屈又不服气的模样。
杨忆海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去考科举,偷偷笑了下,恢复讥诮表情道:
“还居然给你瞎猫碰上死耗子——考上了!”
“才没!我是凭真本事考上的!”虞初秋这回抬头了,目光灼灼,复又撇开看向别处,“亏我今天还在大殿上给你出了一口恶气呢……”
说罢,把今天的事,同他说了。
“活该被骂呀!那头猪!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太背了!哎呀!我们家秋秋就是有才!”
杨忆海听得兴奋极了,一个劲地抱着虞初秋亲,把刚才要逗弄虞初秋的事,忘得一干二净。
虞初秋道:
“可惜有人不欣赏,成天到晚跟我生气。省了我好多饭钱,气都气饱了。”
杨忆海轻轻把他推到树干上,抬起他下巴,慢慢凑过去。
虞初秋红了脸,闭上眼睛的同时,杨忆海凉凉的嘴唇已贴上来。虞初秋想伸出舌头回应他,谁知唇一张开,杨忆海灵巧的舌头立刻窜了进来,纠缠着虞初秋的,仿佛两条蛇在嘴里交媾。
虞初秋被他吻得软了腿,身体向下滑,杨忆海只好将他更紧地压在树上。虞初秋的双手也抱得更紧,几乎整个人贴在杨忆海身上,寻求更多爱抚。
过了许久,杨忆海离开虞初秋嘴唇时,看到他双腮绯红,眼里盈盈水雾浸着桃花,小舌舔着嘴唇,头往前伸,一副欲求不满的勾人媚态。
杨忆海逗弄之心又起。虞初秋伸头够他的嘴唇,他就将头往后缩;虞初秋要不到,刚缩回一点,杨忆海又伸头勾引他。来来回回好几次,虞初秋不满的呜咽了一声,身体明显的一弓,杨忆海立马硬了,却推开一点距离,不让他发现,暧昧的在他耳边吹气。
“喜不喜欢?”
虞初秋眼中迷离,羞赧地点点头。
杨忆海沉声道:
“这是赏你的。谢谢你今天帮我打抱不平。不过你先前做了错事,还要罚的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罚我吧……怎么罚我都愿意……”
虞初秋羞答答,小小声说完这句话,期待地望着杨忆海。
杨忆海差点就流鼻血了,恨不得马上撕开他身上所有的衣服,把他上到叫不出声音来。
可他却只是伸手抱住虞初秋,紧紧地,亲昵却不情色。
“虞初秋,我要给你买大房子。让你每天风风光光的去上朝。别人家有的,我们都会有。别人没有的,只要有我在,你也会有!”
“我不要别的,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都在对方的肩膀上笑。
最美丽的笑,发自内心深处的,幸福的笑。
杨忆海说:“你还不会骑马……明天一甲是要游街的。我教你骑马吧?”
虞初秋道:“好。”
第二天,虞初秋去打马游街。伴随着爆竹声声,满城百姓争先恐后的围过来看。
“今年的一甲都是美人啊!特别是为首的状元,你看他那腼腆的笑,要不是在这儿看到,日后在大街上遇上,我要是把他当伶优耍了,岂不是闹了大笑话?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张少爷和李少爷长得真好看,本来就是人中龙凤,这下更是京城里达官贵人炙手可热的翁婿人选了!就不知道那个状元郎是个什么人物?长得也挺好看,只是阴柔了些。”
“那还不好,将来定是个妻管严。这样的男人,最疼老婆。就是不知道,谁有、福气做这状元夫人?”
…… ……
杨忆海一早出了城,骑马直去承德,归来时,已俨然一派京城首富的模样。二话不说退了租来的旧房子,来到城东,眼都不眨买下黄金地段一座大宅。
杨忆海在院子里逛了一圈,屋里一人没有,空落落,荒得很。
于是杨忆海又去了市场,想买丫鬟婢女。结果他站在奴隶市场旁边看了许久,老板都忍不住了,早看出他是一匹肥羊,赶紧上前推荐,杨忆海还是没买!
“开什么玩笑!买女人?!我吃饱了撑的?虞初秋那个色鬼,说不定哪天我不在家,他就给我弄出个大肚子来!”
他嘀嘀咕咕回到了家时,已经天黑了。
洗完了澡,腹中空空,杨忆海摸进厨房,下了碗面,蹲在台阶那儿吃得倍儿香。
今晚,天上的月亮好圆呐……
虞初秋这个穷书呆在宫里吃大餐;本富豪居然要委屈自己邀明月,下面条?!
杨忆海心里不平衡了,三两下吃完面,碗都不洗了,嚷着明天要买个妞回来洗,喊完又立即改口,要买男的,而且要买比虞初秋漂亮一百倍的!
刚说完,前门忽然传来一阵急�